
创作说明:本文是基于历史的基本情况,开展的二次文学创作,部分属于虚构内容,仅供娱乐,注意甄别,图片为ai生成。
一、最后的夜晚
在庇都的王宫里,烛火不断地晃来晃去。
五十八岁的沃甲躺在病床上,呼吸又弱又长,窗外传来初夏的虫叫声,还有远处黄河的水流声,好像一种古老的挽歌,他的眼睛望着帐顶的玄鸟纹,那是商部族的图腾,自他出生就挂在头顶,如今要伴他走完最后一段路了。
门外传来轻轻的哒哒脚步声,是他的大儿子南庚来了。
沃甲没有睁开眼。
他在思考,如果当年他爹祖乙没把他过继给叔父,如果他哥哥祖辛没那么早去世,如果这些都没发生,自己或许就是个在王宫里安安稳稳享受富贵的宗室罢了,不用扛起这个千疮百孔的王朝。
可哪有那么多如果。
他,从一个只想守住祖业的王子,变成了得守住祖业的王,这俩听着好像差不多,但沃甲明白,中间那差别,是走了四十年的路。
南庚推门进去,看见他爹还醒着,就跪在床前,小声说,「父王,太医说您今天脉象稳了点儿。」
沃甲睁开眼,看着这个三十岁的儿子,南庚长得挺壮实,眼神里有一种他从来没有过的锐利,那是好事,也是坏事。
「祖丁呢。」沃甲问。
「堂兄在宗庙值班。」
沃甲点了点头,沉默了一会儿,说,「把他们都叫过来,我有话讲。」
南庚愣了一下,马上就明白怎么回事了,眼眶红红的,站起来快步走出去。
沃甲又闭上了眼睛,他想起他爹祖乙临死前说的话,守住祖业,比开疆拓土更难。
庇地土地挺肥沃的,水源也很充足,离东边的方国比较近,离旧都的权贵就更远。
沃甲是祖乙的二儿子,有个哥哥叫祖辛,下面还有个弟弟,不过在小时候就死了。
他记事很早,三岁时就能记住宗庙里供奉的先王名号,五岁时跟着太祝学习祭祀的礼节,七岁时已经可以背诵祖乙定下的那些复杂的祭典流程了,可是,沃甲最喜欢的,不是这些事情,他喜欢跟着王宫里的老农夫去到籍田。
那是庇都城外的一片公田,每年春天,祖乙都会亲自拿着耒耜,带头去耕种,沃甲老是偷偷跟在后边,观察那些黝黑的农夫怎样翻土、播种、灌溉,有一回,他乃至跳进田里,学着农夫的模样用手扒土,被侍卫一把拎了出来。
「王子,这不是您该干的事情。」侍卫说道。
沃甲满手泥巴,便问,「为何他们能做,我就不能做。」
侍卫没法回答。
这事传到祖乙耳朵里,祖乙没有发火,反倒笑了,他把沃甲叫到跟前,说,「你想知道为什么农夫得干那些事情吗。」
沃甲点了点头。
「由于他们要吃饭。」祖乙说,「全部王都的人都得吃饭,要是没他们,我们所有人都会饿死。」
沃甲想了想,问,「那为什么没人奖赏他们。」
祖乙沉默了一会儿,说,「这就是我要去改变的事情。」
那一年,祖乙推行新的农业政策,减少农民的赋税,规范公田的管理,沃甲不太懂那些政策,可他记得他爸爸说这话时的神情那是一位真正关心老百姓的王。
这件事情,影响了沃甲一辈子。
而沃甲也记得另一件事。
他十岁的时候,王宫里来了一位远方的使者,是东夷某个方国的首领,那个人穿着挺华丽的兽皮,带着珍贵的象牙,可在朝堂上,却对祖乙说话不礼貌,还放出话要联合其他方国不再来朝贡之类的。
祖乙没生气,而是平静地说,「商部族立国已经三百多年,靠的不是威胁,而是诚信,你要是不想朝贡,我也不会派兵硬要你朝贡。」
那位使者就呆住了,最后反倒自己主动认了错,还献上更多的贡品。
沃甲不明白,就问他爸爸,「为什么不惩罚他。」
祖乙说道,「惩罚容易,收心难,一个王,不是靠着拳头让别人服从,而是靠着品德让人信服。」
沃甲那时候不太明白,可是他把这些话记在了心里,记了整整一辈子。
三、兄终弟及
在沃甲二十岁的时候,祖乙去世了。
那是一个冬天,庇都下了很大的雪,沃甲跪在父亲的棺材前,看着兄长祖辛接过了王权,祖辛比他大六岁,稳重又宽厚,和他父亲很像。
祖辛登上王位之后,继续着祖乙制定的政策,保持着王朝正常运行,可是沃甲知道兄长面临着很大压力从仲丁以来,商朝王位继承就乱78糟的,诸侯都不一条心了,王权也落到别人手里了,祖乙虽然短时间让商朝中兴,但没有完全解决问题。
那些年,沃甲的主要任务就是学习政务,祖辛让他参与祭祀的事情,管理宗庙,同时帮忙处理一些民事纠纷,沃甲做的还挺认真,可是他心里明白,自己只是个辅助的,真正拿主意的是他兄长。
二十五岁的时候,沃甲娶了老婆,老婆是某贵族家的女儿,很是温柔贤惠,只是史料没留下她的名字,那年秋天,大儿子南庚出生了。
沃甲抱着怀里的儿子时,想起他爸当年跟他说的话,守住祖业比开拓疆土还难,他忽然就觉得他们这一辈不光要守住祖业,还得把祖业传给下一辈才行。
可怎么传。
商朝的继承制度是兄终弟及和父死子继一起用,这就导致每次王位更替的时候都是一场权力争斗,祖辛有儿子祖丁,沃甲自己也有儿子南庚,往后谁来继承,这可是个大问题。
沃甲不敢去想太长远的事情,只能把眼前的事情做好。
祖辛在位的时候,商朝还算安稳,只是隐患在慢慢积累着,祖辛这个人性格很宽厚,但是对官员的管理不太严格,有些地方的官员就开始贪污(fu)败,去欺负老百姓,沃甲很多次跟他兄长说,建议整顿一下吏治,可祖辛觉得不该大动干戈的,担心会引起反弹。
「慢慢弄吧。」祖辛说,「等时机到了再说。」
可时机一直没到来。
沃甲三十五岁那一年,王畿那边碰到了大旱灾,连续3年,一滴雨都没下,黄河水位下降,农田里什么都没长出来,老百姓到处流浪,没地方住不说,还出现了人吃人的悲惨情况,祖辛特别发愁,亲自去祈雨,可没什么用。
在那3年当中,沃甲被派到各地去赈灾,他亲眼看到了老百姓苦日子,也看到了官员们很没用甚至还很贪婪,有的官员瞒报灾情,有的官员克扣赈粮,有的官员甚至趁着人家遭灾的时候占便宜,强行做买卖等等。
沃甲发火了。
他回到王都,跟祖辛说了这些情况,提议严格惩罚贪官,同时改革赋税,让老百姓的负担轻一点儿,祖辛迟疑了好长时间,最后接受了部分建议,处决了几个特别坏的官员,可是大体上还是保持原来的体系。
「不能一下子动太多。」祖辛说,「不然会乱套。」
沃甲可以明白兄长的顾虑,可他心里隐隐感觉,这么发展下去,早晚得出大问题。
旱灾连续下了3年,到第4年才稍微有好转,那几年,商朝国力严重变弱,周边方国开始不安稳起来,不按时来进贡了,有的还来侵扰边境。
那几年祖辛身体也垮了。
长时间操心和发愁,让他得了重病,沃甲四十一岁那年冬天,祖辛在病床上拉着他的手,说,「我快没治了,王位就传给你了。」
沃甲愣在了那儿。
按照兄长去世弟弟继位的规矩,他确实有继承王位的资格,可是,祖辛有自己的儿子祖丁,按一般道理来说,祖丁也有资格。
「祖丁还小。」祖辛好像感觉到了他的顾虑,「你比他更合适,稳住这个王朝,等我儿子长大了,你再把王位还给他。」
沃甲沉默了挺久,最后点了点头。
祖辛去世后,沃甲就登上了王位,成了商朝的新一任君主。
那一年,是壬寅年。
四、稳定局势的办法
沃甲登基的时候,年纪是四十二岁。
他接手的是个烂摊子,国库空空的,官场特别(fu)败,百姓的心也很不齐,边境也不安定,更不好的是,王室里面有暗中流动的情况,一些宗室贵族对他登基这件事心里不认同,觉得他抢了祖丁的位子。
沃甲明白,自己不能像他爸爸祖乙那样大张旗鼓搞改革,也不能像他哥哥祖辛那样慢吞吞办事,他得找个中间状态既要稳住局面,还要把问题解决掉。
他做的头一件事,是整治官场风气。
沃甲把文武百官全召集起来,宣布要推行考绩之法,在每年年末时,让太史来主持,对各级官员的政绩进行考核,考核内容包括鼓励百姓种庄稼养蚕、公正处理官司、修建城池、照顾那些孤儿寡妇之类的,分为上、中、下三个等级,上等的人升职加薪,中等的人留任观察表现,下等的人就被罢免查办。
这命令一发布,朝堂马上就闹开了。
有个老臣站出来反对说,「大王,这不符合我们祖宗传下来的规矩,官员的任免得由大王您定,怎么能靠什么考核。」
沃甲看着他说道,「祖制是祖乙定下的,也是为了解决当时的问题,现在的问题不一样了,制度得做些改变,你要是觉得考核不公平,可以当面去申诉,可要是阻拦推行,按照律法要受罚。」
老臣还想说些什么,但是看到沃甲坚定的眼神,最后闭上了嘴。
考绩之法推行之后,效果马上就体现出来了,那些占着职位却不干活的官员开始紧张起来,都纷纷行动起来,该去赈灾的就去赈灾,该去修城的就去修城,第2年年底,有十几个官员被罢免了,二十多个官员得到了升职。
史载,群臣惕息,莫敢惰慢。
沃甲做的第二件事,是稳定农业。
他亲自主持籍田礼,带着百官到公田里去耕种,他脱下王袍,换上粗布衣,亲自拿着耒耜,翻土播种,周围的农夫都看傻了他们从来没见过一个王亲自下田。
沃甲对他们讲道,「商是以农业作为立国的根本的,要是没有你们,就不会有王都的繁荣模样,从当下开始,王室苑囿中半数的土地改成公田,租给没有土地的农民,只收取十分之一的税,头3年还免去赋税。」
一个老农夫哆嗦着问,「大王,这是真的不。」
沃甲回复道,「我说话算话。」
那一年,很多流亡的农民都回到了自己的老家,重新开始耕种土地,殷墟出土的甲骨文中,有「王命宰甫,司徒,掌公田」的记载,这就证明了这件事情。
沃甲所做的第三件事,是调解王室内部的矛盾。
他明白清楚,最大的威胁不是来自外面的敌人,而是内部的争斗,祖辛的儿子祖丁已经成年,如果没好好处理,随时都有可能引起内乱。
沃甲把祖丁叫到身边,说,「你父亲把王位交给我,是让我稳住局面,等我年纪大了的时候,王位还是要还给你。」
祖丁看着他,眼神挺复杂的,「叔父,我不看重王位,我就关心商朝能不能保住。」
沃甲拍了拍他的肩膀,「行,那我们一块儿守护这个王朝。」
沃甲没打压祖丁,反倒让他参与政务,管管宗庙祭祀这类事情,与此同时,沃甲也给别的宗室贵族进行封赏,平衡各支系的势力,怕有人心里不高兴来闹事。
这些办法,让王室里头暂时安稳下来了。
五、风雨十年
沃甲在位的头十年,是他最忙活的十年。
他不光得处理朝政,还得应付各种突发情况,东夷的方国老来侵扰边境,鬼方部族在北方也不安分,沃甲没用大规模作战的法子,而是加强防御,重新整顿军队。
他把原来的「右、中、左」三个师扩充成「五师」,还新设立「戍师」来专门管边防,「田师」来专门管农闲时候操练,同时,恢复了「射礼」,并把它当作全民军事训练,每年秋天,沃甲都会亲自到操场,看士兵射箭,赏罚特别清楚。
有个将军建议他主动出击去征讨东夷。
沃甲拒绝说,「当下不是打仗的时候,国库空了,百姓累了,打不了大仗,守住地盘,让大家休息调养,才是好办法。」
将军不服气地说,「大王,这样会让方国小看的。」
沃甲说,「被小看,也比国家灭亡强。」
沃甲的策略是「以和平为主导,把战争当作辅助手段」,对于归顺臣服的方国,他通过赏赐和联姻来巩固同盟,对于来侵扰的方国,他坚决反击但不一直追着打,到他在位的中间时期,边境慢慢稳定下来了,甲骨文中「卜寇至」的记录变少了,「卜戍安」的记录变多了。
但在位第十五年的时候,一场危机差点毁掉所有。
那一年夏天,黄河水泛滥成灾,一大片农田被淹没,接着,瘟疫也传播开来,很多人死去,老百姓纷纷抱怨,有些地方还出现了叛乱。
沃甲拖着生病的身体,亲自去到灾区查看,他看见房子都倒了,尸体到处都是,活着的人脸色黄黄的没血色,眼神全是绝望。
他站在废墟那里,对灾民说,「我知道你们受苦了,这是我的错,是我没把国家治理好,可是从现在起,王室会打开粮仓放粮食,给你们免去3年的赋税,所有死难的人,王室出钱安葬。」
有一个灾民哭着问他,「大王,您说的是真的吗。」
沃甲说,「我说的话一定会做到。」
那一年,沃甲瘦了二十斤,头发白了一半。
但他度过了难关。
六、最后的选择
在位第二十三年的时候,沃甲身体开始明显变差。
他知道自己剩下的时间不多了,正面临一个比较难办的选择王位该传给谁。
按照当年的承诺,他得把王位还给祖丁,可南庚是他亲儿子,而且已经成年,能力也不错,要是把王位传给南庚,祖丁肯定会不高兴,王室里肯定会出现分裂,要是传给祖丁,南庚也会心里不舒服,以后可能会出事情。
沃甲想了好长时间,最后做了决定。
他把祖丁和南庚都叫到跟前,说,「我快不行了,王位,传给祖丁。」
南庚一下子愣住了,眼眶红红的,「父王,为什么这样。」
沃甲说,「因为这是我对我伯父的承诺,商朝现在可经不起(nei)斗,要是把王位传给你,祖丁不会服气,到时候又是一场打打杀杀,传给祖丁,至少能保持现在这样安稳。」
南庚沉默了好久,最后点了点头。
祖丁跪下来,说,「叔父,我肯定不会辜负您的嘱托。」
沃甲笑了笑,说,「好好干,不要让我失望。」
那一个冬天里,沃甲在病床上走完了他的一生。
临终的时候,他把祖丁叫到身边,说,「守住祖业,比开拓疆土更难,一定记住,王位不是用来享受的,是用来承担的。」
祖丁含着泪点了点头。
沃甲闭上双眼,耳边传来黄河的水流声,还有父亲祖乙以前说过的话,守住祖业,比开拓疆土更难。
这会儿,他终于可以休息了。
历史注脚
关于沃甲的生平,《史记·殷本纪》有着明确记载,「帝祖辛去世,弟弟沃甲即位,这就是帝沃甲,帝沃甲去世,立沃甲哥哥祖辛的儿子祖丁,这就是帝祖丁。」
甲骨文卜辞中叫他「羌甲」,殷墟出土的祭祀记录证实了他正统君主的地位。
对于本文对他执政措施的描述,像推行考核成绩的办法、整顿农业、加强边防这类情况,主要是根据《竹书纪年》《太平御览》等后世文献以及考古成果里的相关记载来合理推断的。
关于他在位的年限,史学界有5年、20年和25年等不同说法,本文采用20到25年的主流说法。
沃甲的历史定位是九世之乱中的守成之君,他最大的贡献在于稳定局势、延续国家命运,为后来盘庚迁殷打下了基础。
在文学加工方面,这篇文章主要就表现在平常的细节、对话还有心理活动这类方面,并且重大历史事件的基本框架没有被更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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